的声响。
“你快走,把钥匙放过去,别让人发现了。我这里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她顿了两秒,声音低了几分:
“以后也别再来了,你就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知道吗?”她认真的叮嘱她。
丫头没有动。
她死死盯着林满,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挣扎,攥着那把假钥匙的指节早已泛出惨白。
她不想走,怎么可能把林满一个人丢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可林满的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她的眼底只有不容置喙的坚持,甚至……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丫头心中酸涩到了极点,脚步像是生了根,僵在原地。
就在两人僵持的瞬间——
“叩、叩。”
门外极轻地响了两下。
林满瞳孔骤然一缩,几乎是瞬间变了脸色。
她猛地一把将丫头往门外推去,声音压到了极致,透着不容抗拒的决绝:
“走!!”
锁链“哗啦”一声暴响,在死寂的暗室里格外刺耳。
丫头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推得踉跄了一下。
她回过头,只来得及对上林满那双在黑暗中微微泛着碎光的眼睛。
“别回头。”
丫头死死咬紧下唇,攥着钥匙的手指紧了又紧,最后深深地看了林满一眼
那一眼蕴含着千言万语,却什么也没来得及说。
她转身,无声无息地隐入了门外的夜色里。
直到那细微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林满才缓缓垂下头。
她默默平复着刚才剧烈的心跳,一点点将那条垂落下来的锁链收拢回床上。
门外的人没有进来。
他像一只隐匿在暗处的猎手,或许在丫头刚踏进这扇门的时候,他就已经站在了外面。
冷眼旁观着这场短暂的温存,看着林满如何慌乱,如何挣扎,又如何亲手将丫头推开。
也看着丫头如何不舍,如何不甘,如何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刚才那两声轻叩,便已经是他“施舍”给林满的、最后一点让她把人送走的时间。
林满在黑暗中沉默了许久。
她闭了闭眼,习惯性的压下心底的情绪,好一会儿,才对着门外哑着嗓子开口:
“……师父。”
这声"师父",是她主动在低头。
门外安静了片刻。
随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听不出是笑还是叹息的低音:
“徒儿,你真是……好狠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