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王沉沉的嗯了一声,道:“江姑娘觉得,那张秀珠买涂手的脂膏,是无意,还是有意?”
江扶摇笑着道:“这个就只有张秀珠自己知道了。”
没有证据的事,自己才不会随意乱说。
不多时,安慕之就过来了。
伤兵不少,江扶摇有伤在身,没办法帮伤兵换药,这几天安慕之都跟着另外两个军医一起,从早忙到晚。
来骁王的营帐,才算是得以休息一会。
对江扶摇点头示意了一下,坐下来提起水壶为自己倒水。
“王爷请本鬼医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骁王把杯盏推到安慕之面前,隔空给安慕之指点位置。
“这一处可是有没有涂上毒药。”
安慕之看向那杯盏一眼:“那张秀珠又帮王爷倒水了?”
睡着,将杯盏里的水喝了个干净,放下杯盏,将骁王的那一只拿了起来。
如同江扶摇一样,先是仔细的嗅了嗅,辨别是否有味道。
“淡淡地香气,是那张秀珠胭脂的味道?”安慕之蹙眉反问。
江扶摇:“前些天张秀珠说,手有些粗糙,便买了脂膏涂手。”
“这味道——”安慕之继续嗅着,眉峰越发的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