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斥责下,严夜洲总算完成了价值五万八千灵晶药材的药性精粹分离,累得跟死狗没两样,直接瘫倒在了丹室地上。
分离这些药物精粹自然不止为造化丹。
林默这次,准备试着将何老心得上的七八种高阶丹全部炼制一遍。
他笑眯眯地瞧着地上躺着的二师兄,问道:“接下来这两炉造化丹,是你来炼还是我来。”
严夜洲翻了个身,不想理会。
光翻身就扯得全身肌肉酸痛,还不是那种一般的痛,锥心刺骨,明显是消耗过甚。
林默猜测严夜洲此行是受余祖指派,背后指不定又存在着季伯和余祖达成的某种交换。
他不想去问。
严夜洲肯定一问两瞪眼,完全不知道。
季伯说话向来玄乎,想从他嘴巴里面掏出点背后那些腌臜,比登天还难,还不如静等其变呢。
“那我就来了。”
正撸起衣袖准备开干,悬铃叮咚,洞府外又有新客。
转了一圈回来,林默哈哈大笑,往药案上倒出上百个药包,堆满了药案宽大的台面。
“二师兄。”
林默小声喊道,嗓音温柔。
严夜洲不想理会,连嘴都懒得张,给人当了三天苦力,心头的怨气之大,就算泥塑木雕也会着火。
“二师兄。”
声音这次响亮了很多。
严夜洲鸡皮疙瘩直冒,没好气地道:“是头驴你也得让它歇歇不是,我严夜洲是个人,活生生的一个人,你不能真拿当驴使唤吧!”
林默正色道:“谁说你是驴了,谁敢说严师兄是驴,我第一个跟他过不去。”
严夜洲脾气再好也忍不住生气:“那你死个劲叫唤干嘛!”
“关心二师兄身体,地上睡着凉,你体内真元未复,容易着凉,不如去卧榻上躺着,吃几颗精血丹,睡上一觉就好了。”
林默声音很温柔。
严夜洲嗯了一声,准备起身。
紧接着一句话,又让他躺了下来。
“等师兄睡好养足,这一大桌子的药可得全倚仗师兄费心了。”
药是长春子托周满昆送来的,足足有三百多味,大多数都相当珍稀,修行界珍稀就意味着昂贵。
像长春子这种土大户,身为丹阁总执事,弄点珍稀药材并不困难,因此这竹杠林默敲得问心无愧。
丹室中青烟缭绕。
严夜洲盘腿坐在丹炉边,两眼布满血丝,瞬也不瞬盯着炉火。
林默则斜倚卧榻,手上拎着一把紫砂茶壶,时不时提醒一声二师兄。
第二次送来的药材也变成了上千个青瓷药瓶,与上次分离的药瓶一起,一股脑堆在丹室中,占了半间石室。
全是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