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洲花了一旬,休息过一次,吞了至少十瓶精血丹,九瓶补天丹做出来的。
结果没等他休息一天,紧接着又开始了炼制造化丹。
哪怕林默就在身旁,炼制时仍免不了出错,出炉的三炉丹,有两炉只是中品,只有一炉堪堪能称极品。
这也跟修行者体内真元气息不同有关。
林默体内真元,基本不分五行,剑意转化了真元本质,比起严夜洲泾渭分明的五行气,凌厉而又狂暴,也只有他自己能精准驾驭。
有分别对丹炉的控制自然就有很多细微不同,这一点林默无法指点,只能靠严夜洲一次又一次的炼丹来达到毫厘不差的精准。
林默有点心痛那些损失的药物精华罢了。
不过还好,哪怕中品也能值回本钱,随便往黑市或宋家拍卖行一扔,赚个几万灵晶小菜一碟。
等严夜洲两炉丹完成,林默才正式开始‘涤尘丹’炼制。
他也没回避严夜洲。
很多事不需要问,就能看出二师兄这次来,不僅要学会极品造化丹,涤尘丹的配方火候,也是他要学的一项任务。
不然以严夜洲的性格,很难这么死皮赖脸留在这里。
等他学会,余祖也该交出他的秘法了。
林默笃定那一天已经不远。
山中不知季节,落叶难觅天时。
洞府后飞瀑数千年如一日地敲打着碧潭,万年松挺拔的身躯不知疲倦地傲立崖边,与山风一应一合,诉说着岁月变迁。
丹室青烟,盘旋在斗室狭小空间内,汇集成云,将丹炉笼罩在乌云下。
云中电丝闪烁,似有雷电将临。
林默聚精会神盯着炉火,神情疲惫,眼睛却亮得像刚从湖蚌中取出的宝珠。
绦尘丹马上就要见分晓,长春子不知从哪弄来的徙木根消耗大半,价值六千灵晶以上的药材,或化飞灰,或品级不够,新的一炉总算快到见分晓的节点。
失败十三次后,第十四次绝对不可能再次失手。
严夜洲也在身后两眼不眨地盯着。
原本对林默把他当驴使心怀怨怼,哪知见过林默炼丹之后,先前那点怨念早就烟消云散。
反正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做事,把认真二字做到绝对的人。
绝对细致,绝对执着,绝对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才十几天分解、炼丹,几乎就发狂得想骂娘,然而林默炼这十四炉‘涤尘丹’用了多久,整整一个月。
不眠不休,除了炼丹,就是在一直反复检讨每次失败的原因。
这种执着精神,反正他认为自己做不到,哪怕在师父余威和林默的双重监督下,他也会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