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服,正坐在自己屋里喝茶解乏。
今日在宫门值守,站了大半天,虽不累,却也枯燥。
他刚端起茶杯,就听见院门被“砰”地推开,自家老爹那熟悉的大嗓门就传了进来:
“宝琳!宝琳!给老子出来!”
尉迟宝琳手一抖,差点把茶水洒了。
他连忙放下杯子,起身快步迎了出去:“阿耶,您回来了,找我有事?”
他瞧见尉迟恭脸上未消的怒气,心里打了个突,心想自己老实得很啊,也没犯什么事啊,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朝中有什么事?”
“朝中个屁!”尉迟恭一挥手,走进屋里,自己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尉迟宝琳刚才那杯茶,也不管凉热,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这才一抹嘴,瞪着儿子,“明儿个你有没有空?”
尉迟宝琳被问得一愣,老老实实回答:“明日...我按例该去玄武门当值。”
“请个假!”尉迟恭大手一挥,斩钉截铁。
“请假?”尉迟宝琳更疑惑了,“阿耶,为何请假?是家里有什么要紧事,还是您...”
“老子有更要紧的事要你办!”尉迟恭打断他,身子往前倾了倾,眼睛里闪着光,“明儿个跟老子去定国公府!”
“定国公府?阿耶,定国公不是还在闭门思过期间吗?咱们去是不是不太合规矩?而且今日宋国公那事...”
“思个鸟过!规矩是陛下定的,陛下都没说啥!”尉迟恭不耐烦地摆摆手,“不是去闹事,是去踢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