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甚至能看到细密的汗珠。
他另一只手还握着那条皮质腰带,脸上怒容未消,但眉宇间也透着一丝疲惫。
他确实不再是当年战场上那个可以日夜驰骋、不知疲倦的秦王了。
久坐处理繁重政务,身体精力已大不如前,这一番追逐责打,竟让他感到了明显的疲累。
而在殿柱旁,帷幕边,李承乾、李泰、李恪三人瑟缩在一起,个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身上都带着狼狈,李泰更是眼圈发红,脸上泪痕未干。
三人见到殿门打开,长孙皇后进来,如同见到了救星,眼睛顿时亮了,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躲到了长孙皇后身后,紧紧挨着。
李承乾低着头,脸上有羞愧,也有委屈。
李泰直接扯着长孙皇后的衣袖,带着哭腔小声告状:“母后,父皇打我们,好疼...”
李恪虽未说话,但站在长孙皇后身侧后方,也明显松了口气。
长孙皇后将小兕子放下,牵着她的小手,目光扫过三个儿子狼狈的样子,又看向独自气喘吁吁,手中还拿着腰带的李世民。
长孙皇后先将三个孩子护在身后,虽然李恪非她亲生,但长孙皇后向来在管教和爱护上对皇子们基本一视同仁,然后才看向李世民,声音温柔似水:
“陛下,这是怎么了?为何发如此大的火?”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李世民手中的腰带:“承乾他们纵有不是,训导教诲便是,何至于此?”
李世民见是长孙皇后来了,身后还跟着魏征、房玄龄,以及懵懂张望的小兕子,胸中的怒气本来就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气,将腰带随手扔在御案上,发出“啪”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