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应该是南方大臣失算了,以为谁得票多谁最危险,但他们发现老爷子的架势,压根不怕这个。
“谢东阳,你怎么说?”正想着,听到老爷子点名。
位居内阁第四的谢东阳出班,奏道:“臣推举的是三殿下。”
“说说你的理由。”
“臣的理由,和詹徽一样。”
回答的,滴水不漏。
杨靖川心里暗暗佩服。
“陈循呢?”
“臣,与谢东阳看法一致。”
又是一个滴水不漏。
老爷子扫了在场众人一眼,“看来,其他人的想法,和这几位的没区别。”
大臣都很安静,这等于是沉默。
老爷子倏然起身,人站在脚踏上,高大身影让大臣望而生畏。
“朕有言在先,谁的票数越多,谁就是储君!”后面两个字,老爷子用了重音。
如一把鼓槌,重重敲在每个人的心房上。
然而,就在这时。
沈四维扑通一声跪下,“臣,有话要奏,伏请陛下容臣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