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我爹……他到底怎样了?”
张仲景面沉如水,轻轻摇头:
“不好办了……陛下,恐怕也染上了。”
朱棣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一下,失声吼道:
“什么?!”
那一瞬,他只觉得天塌地陷,耳中嗡鸣不止。
一旁侍立的王公公腿一软,扶住门框才没瘫下去,脸色惨白如纸:
“这……这不可能!陛下素来康健,从不近病气,怎会……怎会……”
张仲景缓缓转过头,目光沉沉落在王公公脸上,低声道:
“王公公,您自个儿的手心,是不是也在冒冷汗?”
这话刚出口,朱棣猛地一怔,身子下意识往后踉跄两步,脸色骤变,目光如刀般劈向王公公。
“王安,你染上瘟症了?”
王公公霎时慌了神,声音发颤:“冤枉!老奴身子骨硬朗着呢,哪有半分病容?”
张仲景目光沉静,上下打量着他:“这瘟气来得诡谲,发作快慢,全看人底子厚不厚。身强体健的,拖个六七日才显形;体虚气弱的,两三天就倒地不起。”
“您老精气足、步子稳,眼下虽有些微症状,怕是自己都没留意吧?”
王公公心头一紧,登时记起——近两日确实浑身发沉,晨起口苦,夜里盗汗,还总犯困,只当是连日操劳,压根没往重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