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他:“殿下懂针石?会辨脉象?”
朱棣忙摆手:“不懂,半点不通。”
朱楧干脆道:“既不会治,留在此处,徒增风险。”
朱棣哑然。
道理他岂能不知?可榻上躺着的,是他亲爹,是大明皇帝啊!
纵然大华医者信誉卓著,可偌大寝宫,只留异国大夫独自施术……
万一有个闪失,谁担得起这滔天干系?
正踌躇间,张仲景开口了:
“先生,在下虽非大华之人,却也是行医数十载的老手。不知可否容我从旁协助?”
朱棣眼睛一亮,忙道:
“俺这就退下!殿中闲杂人等全撤——唯张太医是医家,留下协理,总该无碍吧?”
朱楧打量张仲景片刻,终于点头:
“好。就留他一人,其余人,全都出去。”
朱棣长舒一口气,转头对张仲景郑重道:
“张太医,俺就在门外守着,有事只管唤一声,立马办妥。”
言下之意,是让张仲景随时通禀、实时监看。
张仲景垂首应道:“遵命,殿下。”
朱棣不再犹豫,挥手令所有人退出寝殿,反手合拢殿门,亲自立于阶前值守。
待脚步声远去,殿内只剩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