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郜氏侧目看向朱楧,朱楧却朗声一笑:
“娘,别理他胡诌——儿子哪是绑?分明是恭迎圣驾,接您老来钢铁城颐养天年的。”
老朱低头瞅了瞅腕上未解的麻绳,脸色又黑三分。
这叫颐养?这叫捆着上路!
郜氏无奈地望望朱楧,又看看老朱,终是轻叹一口气:
“陛下,国事纷繁,妾身素来不擅参详。既然楧儿将您迎至大华,必有深意。”
“臣妾不过一介妇人,一切听他安排便是。若有疏漏失礼之处,还望陛下海涵。”
老朱冷眼盯了她半晌,终究只从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再不开口。
他也清楚,此刻多说无益。
可望着眼前这个曾被自己冷落在深宫十余年、几乎遗忘的女人,老朱心里翻腾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劲儿——
当年弃若敝履,如今倒成了执掌凤印、母仪天下的大华太后。
这滋味,实在难咽。
郜氏何尝看不出他眼中翻涌的郁结,只垂眸不语,袖口微拢,静默如水。
朱楧见状,干脆利落地开口:
“娘,咱们回宫吧。这老头,儿子已妥当安置——太极殿清幽宽敞,正合养老。”
“毕竟是亲爹,儿子断不会让他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