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
地契、房契堆了满满一桌子,光是良田就有上千顷。
还有那些与北蛮往来的密信。
一封一封,整整齐齐地码在一个紫檀木匣子里。
最早的那封,是十年前写的。
十年,周明远给北蛮写了十年的信,把大业的军事情报,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敌人。
锦衣卫从周家出来的时候,整整装了二十辆马车。
金银财宝、字画古董、绫罗绸缎,把马车压得吱吱作响。
消息传开后,京城的老百姓议论纷纷。
“周明远?那个整天喊着以和为贵的周大人?”
“可不是嘛!一边喊着不打仗,一边把情报卖给蛮子!”
“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朝堂上,赵恒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了这些人的罪状。
周明远跪在殿中央,头发散乱,官袍上沾满了泥土,哪里还有半点三朝元老的威风。
他的脸上全是泪水,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