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裤,所有人心底只剩忌惮。
跟他硬斗,绝不会有半分好下场。
不少勋贵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还是乖乖洗洗,等着朝廷来收拾。
跟着李国瑞起哄,迟早把脑袋都混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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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内,烛火摇曳不定。
崇祯背着手立在雕花窗前,目光虚落在院中风吹零落的花木上,心情极为烦躁。
让他心烦的,自然是李国瑞那个浑人。
治重了,朝野定会漫天非议,说天子容不下先太后一脉宗亲。
置之不理,皇家威仪扫地,往后勋贵只会愈发肆无忌惮。
搞得他满腔愤懑无处排解,以至于昨晚在田贵妃那里,都是草草了事。
这时良喜轻手轻脚地入殿,细声细气地道:“万岁爷,司礼监王掌印候在殿外,身缚荆条,口称特来负荆请罪。”
“搞什么玄虚?”
崇祯愣了一下,当即传令宣入。
不多时,王承恩来到乾清宫。
就见他赤着脊背,身后绑着一捆带刺青荆,刚跨进门槛便双膝稳稳跪倒,额头重重叩在金砖地面。
“奴婢办事失了分寸,闯下祸事,求万岁爷降罪惩处。”
你搁这儿唱戏呢……崇祯心头火气噌噌往上冒,喝道:“你身为内臣之首,成何体统?究竟在外做了什么事?”
王承恩‘战战兢兢’地回道:“回万岁爷,今日奴婢带厂卫,去了一趟武清侯府。”
崇祯脸色骤然一沉:“好大的胆子!李国瑞乃是孝定太后母家后人,身份特殊,朕本就顾虑天下非议,你竟擅自调厂卫去了侯府?”
王承恩膝行半步,压低声音:“是国师吩咐奴婢去的。”
崇祯又是一愣。
叔父怎么也会干出这样的糊涂事?
王承恩接着说道:“国师让奴婢去武清侯府,并非是为查抄,而是给侯府堆积如山的金银财物,晒一晒太阳。”
崇祯瞪大眼睛:“啥,晒太阳?”
王承恩将整件事原原本本细细道来。
崇祯脸上的怒意一点点消散,到最后竟忍不住笑出声来,淤积在心头的闷气一扫而空。
他没好气地瞪了王承恩一眼,“滚起来,你一个内臣,装什么廉颇?”
“奴婢这不是怕事情办砸了,不合万岁爷的心意吗?”王承恩谄笑着起身。
良喜和一名小太监上前,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取下荆条。
“好一个晒家底!”
“叔父思虑周全,做事分寸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
崇祯联想到李国瑞的表情,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