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的反应,又是忍不住笑了。
同时他的心底暖意融融。
叔父这是护短,替朕出了一口恶气啊!
只是他得罪勋戚的同时,还要背负朝野非议。
不是至亲,有谁能做到这点?
世上只有叔父好啊!
崇祯平复心绪,问道:“那地窖之中,李国瑞积攒了多少私产?”
王承恩竖起两根手指:“粗略清点,现银、珠宝合计不下两百万两,尚且不算无价古画、官窑珍器,以及田产、店铺。”
崇祯大吃一惊,接着眼睛都红了。
自己这个大明皇帝穷的尿血,穿打补丁的龙袍。
随随便便一个勋戚,竟然身家富可敌国。
这还是大明天下吗?
偏偏这厮竟公然叫穷,当众削朕的脸面。
崇祯越想越气,心中杀意涌动。
王承恩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压低声音说道:“武清侯欺君、谤君,借寺观鱼肉百姓,证据确凿,理应严惩。”
崇祯怦然心动。
抄家好啊!
武清侯府几代积攒的家产,就全都是朕的……呸,叔父是抄家真人,朕可不能做抄家皇帝。
崇祯强忍心里的冲动,摇头否决了王承恩的提议。
武清侯府的钱财固然诱人,可后遗症太大,极易激起整个勋贵集团抱团对抗,不利于政局。
“也罢,只追缴武清侯府非法所得,罚俸三年,勒令闭门思过反省一年。”
崇祯心里一阵肉疼,却不得不一副仁君的样子。
王承恩心里叹了一声。
国师常说咱家心不够狠,手不够辣,万岁爷同样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