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堂屋,一家四口该干嘛干嘛。
旁边院子里,传来一阵哭嚎的声音。
赵宁宁开了半扇窗支起耳朵听,那边断断续续飘来几个字。
“……我儿子没病!他没病!”
“他是昨天干活累太狠了!”
“官爷……官爷,我给你磕头,别抓我儿子!别抓我儿子……”
赵宁宁听得表情一垮,“快快,消毒!”
“谁知道那群人都不换人,直接是同一批人,又接触病人又接触没生病的!”宁爸说完,骂了一句,麻溜地把身上外头的衣服脱掉。
宁妈从空间拿出来几个酒精喷壶,递给赵宁宁互相喷一喷,这还不够,她自己和宁爸在外头洗澡,让宁宁和赵启回空间里头去洗。
换下来的衣裳也洗了一遍。
不知道是心理安慰还是真有作用,反正洗干净之后,宁妈稍稍放下心,无奈道:“下次咱们离那群人远一些!”
“可不!”宁爸提着喷壶,把门口也喷一喷。
做好这些后,一家才重新回到堂屋。
眼下外头在戒严,吃食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宁妈把小炉子搬出来,从空间里拿出火锅丸子和肉卷,一家人围着一边吃火锅,一边讨论接下来该怎么走。
“他们这样关人,要不了多久就会交叉感染。”赵宁宁摇头,“到时候城里都是染病的。”
“要是有人跟之前那样,趁乱冲破城门往外跑就好了,人多力量大,咱们跟着冲一冲就能出去了。”宁爸夹一个煮熟的牛肉丸子放到宁妈碗里头。
宁妈用筷子扎开,“我也想过,要是实在不行,咱们去找温家人,宁愿不要骡子,也不能被困在这县城里头。”
眼下才是第一天,他们还不知道,接下来几天县城会是啥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