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身边的嬷嬷道,“柳嬷嬷,你们都先退下去吧,这里有云棠在就行了!”
“是,太后。”柳嬷嬷说完后,便把人都带了下去。
等她们走后,这大殿里,显得更加的冷清和死寂。
谢云棠看了四周一眼,发现没有闲杂人等之后,这才凑向太后,小声地说,“祖母,这几天,父皇有没有派人来给您侍疾呢?”
提起这个,太后叹了一口气,忧伤地摇了摇头,“没有,其实他已经有好久没有来看过哀家,也没有和哀家谈过天了,不过这些年,哀家早就习惯了!”
“不,祖母,在十五年前,父皇他不是这样的,您还记得吗?”
太后幽幽地说,“十五年前,那不是你母妃薨逝,你去敌国为质的那一年吗?你说得对,在那之前,你父皇他最孝顺哀家,也最关心哀家了!可惜自从你被派去敌国为质之后,他对哀家的态度就变了。”
“是不是变得极为冷漠和疏离?只有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他才会假意对您嘘寒问暖,没人的时候,他根本不关心您?”
“云棠,你是怎么知道的?”太后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