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北麓一个叫老君崖的地方,海拔两千三百米,没有直接通上去的路,需要从最近的村庄徒步大约六个小时。
当地的山民偶尔会在崖壁附近看到他采药的身影,都说他已经在那里住了至少二十年,从来不跟外人说话,但偶尔会给迷路的登山者指路。
还有一件事——东南亚那位散修已经飞到国内了,我安排他在江州住下,等你回来见面。
他说他感觉到了国内某个方向有很强的能量波动,问他具体是哪个方向,他指了一下——正西。”
“正西。”李建军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下避开路面上一块落石,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地图,“石桥镇就在江州正西方向。
他能隔着上千公里感知到石桥镇的能量波动?”
“他说不是感知到的,是‘看到的’。
他说在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正西方向的天空里有一道绿色的光柱,很淡,但一直在那里。
他问我那是什么,我说等你回来再告诉你。”
“让他等着。
我明天回江州,后天去终南山。
另外铁老已经答应了,他会帮我们从退役特种兵里挑五个人。
你安排一下,把江州城东那栋办公楼旁边的公寓楼腾一层出来,做临时宿舍。
这批人不是来坐办公室的,住的地方不用太好,但训练设施必须齐全。”
“已经在准备了。
赵铁军这两天带着龙盾的人在办公楼后面清出了一片空地,打算建一个简易训练场。
他说要赶在铁老下山之前把沙袋和障碍跑道的架子都搭好。”
“很好。”
挂了电话之后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山间清冷的空气灌进车厢里。
峨眉山的山道两旁长满了参天的古树,树冠在头顶上方合拢成一道绿色的隧道,阳光从叶缝间碎碎地漏下来。
他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终南山的老修行,武当山的静玄道长,西北的鬼眼张,再加上铁老和他的五个徒弟,如果这些人都能到位,特别行动组的核心战力框架就基本成形了。
还有东南亚那位散修,虽然还不了解他的具体能力,但隔着上千公里能看到石桥镇的能量波动,这种感知能力在裂缝监测和早期预警上的价值不可估量。
这些人每一个都有自己的脾气、自己的坚持、自己不愿意被外人触碰的过往。
把他们聚在一起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让他们成为一个真正的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