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来的和留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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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来的和留的(2/4)

众人没二话。韩大叔"嗯"一声:"分工好。就一样——锅得添人。饭多了,柴得多备。"赵大牛笑:"这好办,阿枞修车,我去拉柴。"

分工一定,安全屋像一台冻了许久的机器,忽然上了油。清晨韩大叔的锅,午间孙叔在院里摊开种子册,傍晚万师傅教阿枞拆发动机,夜里周明屋里绿光闪,春杏和桂香对着一沓信,一笔笔记。小满的认字声,混在里头,像最软的那根弦。

可暗线,就在这天夜里,缠了上来。

周明在中继台前,忽然皱眉。屏幕上跳了一段信号——加密的,长短不一,不是北边各点用的明码,也不是南岸老唐的频段。他摘了耳机,听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陈默,"他喊,"你来听。"

陈默凑过去。那段信号,反复播着一组码,像某种记号,又像某种暗号。他听不出内容,可那节奏,他眼熟——在船坞主控室,他见过"桅杆"的人打手电的节奏,三长一短,是"桅杆"旧部的联络法。可这信号从哪来?北边?海上?

他让周明把信号录下,反复放。石头在旁,眼睛尖,忽然说:"叔,这码后头,跟了个"北"字。"陈默一震。北。北山?北边?

他没声张,只让周明盯死这段频率,一有动静立刻报。回厢房,他翻出父亲陈海澜的文书抄本,找到那句:"A为总钥,B为其影。影归系统,主不可私启。然主钥之所在,知者众,守者寡,危。"他指尖发凉。B复本,"桅杆"拿来绕过系统强启过一次;如今B归了系统,可知道北山有A的人,不止他陈默一个。"桅杆"漂在海上,若他旧部有人往北来,冲的,就是这把主钥。

他把文书收好,没跟newcomers说。有些事,知道了只会乱。可他夜里去了后山一趟,把那扇铁门的锁,又摸了一遍——还在,没动。他在门口的石上,刻了一道新的记号,是自己人才懂的:若锁被动过,记号会断。

回到安全屋,灯还亮着。孟姐在灶房给桂香的娃热奶,春杏在院里看白菜,小满趴在炕上描字。陈默站在院里,望着这些"来的"和"留的"——来的,是从墙里走出来的人;留的,是守了三十天、等他们回来的人。两股绳,拧在安全屋这口锅里,温着。

分完工,孙叔当天就把种子册摊开了。他在院里的石桌上,就着光,一页页念给桂香和春杏听:"长生草得捂三天再下,青稞浅埋,萝卜深点,土豆切块得带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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