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严洛明不避不退的目光,男人笑了笑,“可是她依然爱你,即使她失忆了,她还是对你下不了手。”
严洛明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些日子一直有人在监视他,他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这种监视已经很寻常了,所以他也倒大方,却原来,那些人里,还有他。
“我会离开她的,在她想起来那些事情之前。”
“既然你已经把我的话说出来了,那你也知道怎么做吧?”
“我会去找那个人的,我会将一切处理好。”
“那观夏呢?”
“她……”严洛明的眼中闪过一抹茫然,随即又恢复清明,“她会幸福的,我不会让她想起那一些,痛苦的回忆的。”
男人笑了起来,有些残缺的眼角竟然有种奇异的妖魅,“严洛明,你真是个残忍的人,对别人残忍,对自己更甚。”
“彼此彼此,谢谢你保护观夏。”
“不用客气,我从来都是为了我自己。”
严洛明笑了起来,心想,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如果他们更早就认识的话,也许他会成为他们兄弟中的一员,真是可惜了。
他这么想着,却察觉眼前的人脸色一紧。
“怎么了?”
男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对他勾起唇角,笑了笑,将追踪器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拍了拍严洛明的肩膀,“我走了,你,千万小心。”
严洛明看着他的动作,明白了什么,心中顿时多了一份敬佩,“恩,你也要,保重!”
赖观夏跟着追踪器追来,却只看到严洛明一个人。
严洛明转头看她,脸上还扬着浅浅的笑意,“兴致那么好?晚上出来怎么不多加件外套?”
“彼此彼此,哪里比得上你穿着睡袍来观赏风景来得兴致好。”赖观夏反唇相讥,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没有一点人气,看来她晚了一步,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呵,正好,今天月色不错,我们就散步回去吧,一个人穿着睡衣在外面晃是有些奇怪,两个人就正常多了。”
赖观夏没有理会他话里的调侃,直言问道:“是他吗?”
“究竟是谁,你总会知道的。”
严洛明笑着走到了前面。
赖观夏一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感觉到追踪器还在动,她皱起眉,一言不发的回到了房间。
在看到追踪器最后停留的地方之后,她的嘴角也扬起了笑意,果然,是鲁迪,幸好,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