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土豆时,那种极其严密的交接班制度。
他更看到了那些人在看向那个披着大氅、站在高处指挥的年轻东家时,那种犹如看着神明般的、极度狂热与绝对服从的眼神。
李世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一股极其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甚至比这正月的寒风还要凛冽十倍。
“纪律……”“自发护卫……绝对服从……”
李世民趴在墙头上,看着这被两丈高的赤红色砖墙、以及灰白色的水泥死死焊死、如同一座战争要塞般的李家庄。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绝世军粮。看着那群只知有李宽、不知有朝廷的狂热“死士”。
这位千古一帝,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悸。
“高墙,深池,无尽的粮食,还有这种连针都插不进去的恐怖民心凝聚力……”
李世民咽了一口冰冷的唾沫,死死地盯着那个站在金色土豆山前、浑身散发着主宰者气息的亲生儿子:
“宽儿啊……”“你这哪里是在建庄子……”“你这分明是……在朕的大唐心脏里,建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国中之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