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写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江媛怒气冲冲辩解:“明明是你们步步紧逼,怎么反倒怪罪我嫂子!”
贺璇也站出来:“文章是嫂子的写的,愿不愿意拿出来是她自己的事情,你们不该逼迫她。”
阮秋诺走上前:“芸玥,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要动气。”
随即转头看向韩玉筱,神色郑重:“韩同志,稿子确实属于你。
可芸玥与阿蓉确实一片好心,慧美说话虽然难听,本意也是为你着想。
当众骂人终究不对,你应当向慧美道歉。”
“道歉?她在江家,对着我指手画脚,反倒要我向她道歉?”
“你……”白慧美涨红一张脸,一时无言反驳。
“无论身处何处,骂人就是不对。”阮秋诺义正词严。
“对又如何,不对又如何?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要我听你的?这可不是军区。”
书中描写的阮秋诺善良公正,可两次打交道,对方次次都明目张胆偏袒旁人。
反正她们已结下隔阂,她也不在乎再多得罪她一次。
“你……你怎么如此不讲道理。”
阮秋诺从前听白慧美说起韩玉筱性情尖锐,在军区大院短暂相处时,却并未觉得她这般张扬跋扈,如今看来,那些说法并非空穴来风。
“你们不讲道理在先,凭什么要求我恪守礼数。不要总拿道德束缚别人,也该照照自己。”
现场气氛格外尴尬,江蓉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消消气。今日是芸玥的生日,本该高高兴兴,不要为这点小事闹得不痛快。”
她又笑着看向韩玉筱:“筱筱,你也别往心里去。芸玥用稿费买了生日蛋糕,想来你还没有吃过,一会儿可要好好尝一尝。”
她没吃过蛋糕?她什么样的糕点没有见识过。
“好啊,那我可要好好尝尝,小姑靠着‘特殊’手段挣来的稿费,买来的蛋糕究竟是什么滋味。”
说到“特殊”两个字时,韩玉筱特意加重了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