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老几?”
顾念忍着鼻子传来的酸痛,“心虚了吧?行,你等着,我去找大队长评理!”
说完,也不等时夏说话,捂着鼻子扭身就往大队长家跑。
看着顾念风风火火的背影,阎瑾不禁感叹道,“她脑子是不是不太正常?咱们一没偷,二没抢,她要评啥理?”
时夏认真点头,“正常人干不出这事儿来,等着搬起石头砸她自己的脚吧。”
没一会儿,大队长孙红生、他儿子孙大威和顾念便来到了屋前。
“大队长,他们偷村子里的肉!他们刚下乡还没参加集体劳动,财产又被上头没收了,怎么可能吃上肉?肯定是偷了村里的鸡鸭,那可是咱们村子里的共同财产!”
顾念冲上前去,指着那只剩下汤汁的空盆,“那个盆就是证据!”
孙红生扫了一圈,不分青红皂白地就道,“你们偷了哪家的鸡鸭?如实交代还能从轻处理!”
时夏丝毫不慌,“话要说清楚,到底是鸡丢了,还是鸭丢了?谁家的鸡?谁家的鸭?什么花色的?公的还是母的?什么时候丢的?谁看到我们偷鸡偷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