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从小攒的压岁钱尽数取出,央兄长幕僚代为出面,自己只当甩手掌柜。
赵洄笑她小孩心性,却也由着她闹。
何氏试探着提相看人家。
赵绥抱着母亲胳膊,把脸埋进她肩窝,闷闷地说:“娘,女儿还想在家多待几年。”
何氏嘴上嗔她“没出息”,手上却轻轻拍着她的背。
一下,一下。
眼底全是笑。
半周前,赵绥开始央二姐。
第一日,她抱着赵璎的胳膊不撒手,说定国公府的赏花宴上定有许多珍稀花木,她从前在岭南从未见过,实在想去开开眼。
第二日,她用早膳时故意对着碗叹气,说二姐一人赴宴定是孤零零的,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赵璎:“我有映雪。”
赵绥:“那二姐有了映雪姐姐便不要小妹了。”
赵璎:“……”
第三日,赵绥早早梳洗齐整,捧一只食盒坐到二姐房中。
食盒里是她寅时起来熬的蔗浆粥,温温的,正适口。
赵璎喝了一口,又喝一口。
“你何时学的这个?”
“早就会。”赵绥托腮望着她,桃花眼弯弯的,“二姐带我去,往后我常给你熬。”
赵璎放下粥勺。
“……你是在贿赂我?”
赵绥笑而不语。
赵璎看着妹妹那张乖巧无辜的脸,沉默良久,最终长长叹了口气。
她差人往定国公府送信。
江映雪的回信当日便至,热情得要从信笺上溢出来:
求之不得!早听闻宛月侯府三小姐生得标致性情又好,正愁没机会亲近!
璎璎快带你妹妹来,我院中那株绿萼开得正好,旁人我还不舍得给看呢!
赵绥捧着信,笑了半晌。
江三小姐这张嘴,当真是前世今生一个样。
雅集前一日,赵洄在晚膳时提起此事。
“明日太子门客在城南别业设雅集,京中青年才俊都会赴会。”他夹一箸菜,似不经意。
“听闻镇国公府的萧公子也在受邀之列。”
何氏闻言,目光往小女儿脸上落了落。
赵绥正剥一只橘子。
那是岭南运来的蜜橘,皮薄肉厚,甜中带一点微酸。
上辈子她嫁进萧府后,为迎合京城口味,许久不吃这样酸的果子了。
赵洄等了等,没等到妹妹追问。
绥儿,”他斟酌着措辞,“你不是……念叨那位萧公子许久了?”
何氏望着女儿,目光软得像春水。
“小妹。”她轻声道,“你若想去,便让你大哥带你去。”
“是啊。”赵洄笑道,“萧公子那等人物,满京多少闺秀惦记着。你不去,旁人就去了。”
“可不是。”赵璎也笑,“上回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