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喝,只是捧着,暖手。
他的目光从赵洄移到萧云渊,从萧云渊移到崔秇白,从崔秇白移到楚辞,最后落在赵绥身上。
“人好多。”他说。
赵绥笑了一下:“都是来看你的,大英雄。”
江淮鹤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我以前觉得,我回来的时候,不会有这么多人在等我。”
赵绥没有说“怎么会”,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没有端茶杯的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攥着。
江淮鹤没有挣。他的手翻过来,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窗外,雪还在下。
屋里的灯光暖黄黄的,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桌上的点心一点一点地少下去,茶壶里的水添了一回又一回。
没有人急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