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几分惊愕,连忙上前一步:“兄长,您如今已是万乘之尊,南国眼下战火未平,更何况时过境迁,玄德公在南疆已然立国,同为一方之主。您若亲赴险地,万一……”
马超抬手打断他,笑意温和却带着笃定:“公瑾放心。当年我与师兄分别时,曾约为兄弟之国,他若真想对我不利,何必等到今日?他在南疆立足不易,疆域未定,正是需要安稳的时候,怎会贸然挑起大华与南国的战火?”
周瑜仍有些紧张,眉头紧锁:“兄长,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您是大华之主,国中诸事还需您坐镇,岂能轻易涉险?”
马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妨。我信得过师兄的为人。再说,如今太子监国,正好让他独当一面,不束缚他,才能看清他的秉性,这也是历练。”他话锋一转,看向周瑜,语气带着体谅,“江东之事,你已扛了十多年,苦了你了。如今江东托付给伯言,你也该松口气,随我一同去南国看看风光,就当歇歇脚。”
周瑜望着马超坦然的神色,又想起这些年并肩的情谊,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终是躬身应道:“既如此,臣便陪兄长走一趟。”
马超朗声大笑:“这才对嘛。备船,咱们明日就出发,去会会那位南疆的‘大汉之主’。”
窗外阳光正好,映得他眼中的笑意愈发明亮——有些情谊,经得起岁月打磨;有些信任,跨得过山海阻隔。南国的风,似乎已顺着船帆的方向,悄悄吹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