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点头赞叹:“南国水土竟有这般灵秀,倒是我先前想左了。”虎妞更是兴奋,指着林间跳跃的猴子拍手,马扬在旁含笑看着,偶尔提醒她坐稳马鞍。
刘备嘴上说着风物,心里却惦记着阿斗。离别时儿子望着虎妞那依依不舍的眼神,旁人或许只当是少年玩伴分别,他却看得真切——那是藏在眼底的倾慕,那般纯粹又执拗。阿斗是他半生征战后得来的嫡子,又是既定的太子,他对这孩子的心思向来敏感。只是马超对虎妞宠爱有加,如今南北相隔千里,这桩心事若说出口,不知会是何种光景?一路思来想去,终究还是埋在心底,只盼日后有合适的时机。
过了南疆,便踏入益州境地。一踏上这片土地,刘备与马超都不禁放慢了脚步。当年两人曾在此争夺地盘,葭萌关的烽烟、阳平关的鏖战,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十数载光阴流转,当年的争霸对手如今并肩而行,脚下的土地早已换了人间。沿途州郡治理得井井有条,驿站里的驿卒动作麻利,市集上的商贩高声吆喝,田埂上的农人脸上带着安稳的笑意——这是中原承平多年的模样。
刘备看得愈发感慨,勒住马缰对马超道:“师弟你看,同样是十年生聚,中原已能有这般气象,南国却还在蹒跚学步。百姓的衣食、道路的修缮、吏治的清明……处处都差着一截啊。”
马超拍了拍他的肩:“师兄莫急。南国底子薄,各族杂处,能有今日的一统已是不易。待回去后,我让人将中原的农书、匠法都抄录一份送过去,再派些有经验的官吏相助,假以时日,定能赶上来。”
刘备眼中泛起暖意,拱手道:“那便多谢师弟了。”
一路行去,益州的风光渐渐染上中原的雄浑,蜀道的险峻过后,便是开阔的平原。刘备望着远方,心中既有对中原繁华的向往,也有对南国未来的沉甸甸的责任。他知道,此行不仅是为了故人相聚,更是为了看清差距,为了那片需要他用余生去守护的土地。
长安城外,旌旗蔽日,甲士如林。
早在半月前,太子马越便已收到父亲马超即将归来的消息。这位监国太子,在过去一年半里,以雷霆手段稳定朝局,兴农桑、整吏治、修水利,将偌大的华国治理得井井有条。此刻他身着衮袍,立于十里长亭,身旁的太子妃吕玲绮牵着太孙马旭,眉眼间既有将门虎女的飒爽,又不失皇家仪仗的端庄。
“报——陛下仪仗已过灞桥!”探马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