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鬼啊。”不知谁先扯嗓子喊了一声。
“厉鬼索命,厉鬼索命来了。”
“别杀我,鬼大人,我有钱,都给你,都给你。”
“鬼太公,鬼祖宗,孙儿给你磕头了,您饶命啊饶命。”
……
苌楚带人去时,北苑儿乱成了一团。
“瞎嚷嚷什么,哪有鬼。”苌楚道。
“王妃啊!仁王府邸不干净,老身这把老骨头啊,经不住折腾,明日禀告阮芷夫人后,老身就回宫罢。”
张嬷嬷头发凌乱,双手抖的抬不起来。
“别啊,嬷嬷,府里还得您管事儿啊!”苌楚露出笑容,和善得拉起她。
“罢了,罢了,王妃持家有道,再说仁王府煞气重,老身还想多活几年。”张嬷嬷招手让嫣儿扶自己时,那姑娘已经吓傻了。
“夜大哥,早年间,殿下是不是抓了个古蔺奸细,我听说是个女人呢!”青萝开口询问。
“对,百般折磨,那女人死不松口,殿下把她扔井里淹死了。”
“就是你失足掉水里的那口井。”夜隼又对抱花道。
此话一出,一群丫头吓得花容失色,胆颤心惊。
“哎,你们有所不知啊,我才不是失足落水呢。”抱花抽泣道。
“晌午,我路过栖云园时,看到前面有个穿红衣的女人对我招手,我过去后,就呜呜呜……”
抱花头埋在双腿间,哭得叫人心疼。
苌楚一眼就瞧出,她搁哪儿笑呢,不遮脸就露馅儿,苌楚心想:‘好无趣,怎这般不禁吓,她们几个都还没玩儿够呢!’
羿日,苌楚让人在井上面搭了块儿石头,那口井,哪有什么脏东西,相反水质清冽可口,冬暖夏凉。
苌楚以防不测,还是派人封住了。
张嬷嬷过了几天就头也不回得走了,只是苌楚不明白,为何这么容易便能让她放弃这到手的肥差?宫里的人又岂是这般好糊弄。
没了张嬷嬷,嫣儿也不会像之前那般在府中耀武扬威,苌楚在仁王府邸也算是过了段安分日子,除了南阙夜里愈加严重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