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各位日后行事冷静些,尽量三思而后行,避免招惹灾殃。”苌楚看着青萝。
“是”三人应下,青萝低头绞衣裳,她知道小姐主要是提醒她的。
“二更了,都早些回去休息。青萝留下。”
苌楚见青萝偷偷松了口气儿,故意使坏道。
“小姐,太晚回去,人家害怕嘛!”青萝看二人走后给苌楚扮了个鬼脸。
“少来,之前你说错话差些丢命,忘了?”
她回忆起小时候,只要苌楚得罪了苏裴,何白莲就会连着几天不给她们饭吃。
要么就是狗吃剩下的,让她们就狗盆吃。
青萝有次抱怨何白莲,遭苏裴知晓了,何白莲差些几大板打死青萝。
板子带钉子,青萝卧床半月才见好。
青萝走进用脸蹭着苌楚:“是我错了小姐,之后都不会犯了,我保证。”
“少来,你睡这边儿还是跟她们回去。”苌楚抬眼发现院儿门外抱花伸出小脑袋张望。
“那小姐我先回了,您早些歇息。”撒开手,青萝跑跳着和她们一同离开了。
回到卧房,南阙坐卧榻上还未睡,昨日‘同床共寝’后,一早他就抱着苌楚说:“跟着娘子睡的香。”
前世苏苌楚从未和他这么亲近过,自从宫里主动搂南阙后,她就发现南阙变得格外粘人。
上一世南宫睿也曾百般折磨过自己,她自认身子脏了,心也死了就不会在意什么三从四德。
但是南阙不同,虽然她只当他是个开了灵智的小猫儿,小狗儿,说到底这傻子的肉身也还是个精力旺盛的成年男人。
所以每次南阙抱她,苌楚心中总是会别扭一时,不过并不会因此反感他。
苌楚抱起地上的被褥放在榻上,背过南阙换好里衣躺上塌,南阙还是呆呆地坐床边,有些失落的看着她。
“不睡你就去竹楼。”
苌楚被他那眼神儿盯得不自在。
南阙利落地越过她到卧榻里边,硬是要拽着她手睡。
熄灯后,迷迷糊糊间苌楚感觉他偷偷吻了下自己的脸,入睡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小傻子,真会得寸进尺。’
月伴星眠,燕儿依偎房梁上,不知远方何人吹玉笛,随春风散入到南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