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夫人。
“对啊,我不爱吃,但我娘子爱吃啊,姨母,娘子在殿外时,已是馋涎欲滴,还偷偷打开了......”
“哈哈殿下,”苌楚赧然一笑,跨前一步捂住了他的嘴,暗道:‘这倒霉玩意儿,一天到晚胡说八道,他那只狗眼看出我馋得流口水了,’
她趁机将手探入虎皮大氅里,不轻不重掐了把南阙后腰的软肉,他这段时日疏于锻炼,又恰逢嘉庆日,每天胡吃海塞,原本流畅的腰身上,多了一丝软肉,再捏一下,手感软弹,感觉还挺不错。
“苌楚,留下来用午膳吧,今天日头好,你们两个陪我去后山园林转转吧。”
她颔首,搀扶着皇后娘娘还未走下椒房殿外的石阶,忽地,上官芜身子一软,失了力气般,整个人都朝她那边倾靠过来;苌楚左脚往外一跨,扎成马步样,这才稳住了两人间的平衡。
“娘娘,您怎么样了,用不用传唤太医?”
抬手揉捏着太阳穴,上官芜感觉一出殿门,好像被抽离了魂魄似的;撑着走上几步路,顿感头重脚轻,天旋地转。
她还是摆摆手,宽慰道:“毋须担心,本宫晨起进食不多,往常又不喜走动,今日久立,忽觉头晕罢了。”
“这怎么能行?”苌楚扶着她往回走,说道:“娘娘乃一国之母,要好好保重凤体,饮食需定时定量,平日里还要多活动活动,气血才能充盈呢。”
“嘿嘿,”皇后还未做何反应时,南阙却在一旁憨笑了两声;听见他的傻笑,上官芜也被此人的笑声感染了,她眼含笑意道:“阙儿可想到什么开心事?也说于姨母听好不好。”
瞄了一眼苌楚的表情,南阙躲在半夏身后扬声道:“你劝姨母好好吃饭,勤加锻炼,为何自己却做不到啊,娘子。”
“我没有,殿下怎可如此编排于我,”她被某人气得又羞又恼,脸颊上好像从远处飘来了一朵丹霞云,绯色蔓延美人面,低眉浅笑映春烟;没错,苌楚做此娇羞女儿态,又给仁王殿下看痴了;他的神色缓了一瞬,傻笑道:
“嘿嘿,姨母我娘子每天都要睡到日照三杆才起呢,还说什么......说什么,”他眨了两下眼睛,跳到上官芜旁边,装做没看到苌楚警告他的眼神。
“你的娘子说什么了?阙儿”
半夏搀着皇后,缓步来到桌案后铺着锦缎的软椅前;待皇后身型微倾正要落座时,苌楚眼疾手快,早已将一只软靠放置在椅背上,半夏抬眼看她,目光中带上了几分赞许,唇角微弯,对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