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苦,可最苦的还是她的孩子。
那孩子有什么错呀?
贺简忍不住再次自责起来,她觉得自己就是个不祥的人,所有和她亲近的人,都过得很苦,比如她妈,她孩子,还有后来的陆泽枫……
陆泽枫目视着她进屋,手里紧紧地握着她给他买的药。
当贺简一进屋,陆泽枫马上转身拿起大哥大就给温意打去电话。
“嫂子,到家了吗?”
“到了,正准备睡觉,你有什么事?”
陆泽枫马上说道:
“嫂子,我知道你手里有好几套房产呢,给我住一套呗,我付你房租。”
他知道哥家里的事哥都听嫂子的,所以他干脆就和温意张嘴了。
“怎么啦?谁住?”
陆泽枫怕说出来坏了贺简名声,便说道:
“我住呗,这不是被我爸打的,遭不住了吗?”
“那行,明天一早……”
温意的话还没说完,陆泽枫马上说道:
“明天一早我就去军区家属院找你,顺便把你车也借我开一天呗。”
有了车,他就能拉着贺简一起去打听狗蛋儿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