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个少女,还是个看起来比他更小的少女,顶多十五六岁年级,梳着两条辫子,简单的青衫布衣,与那些田间荷塘的村姑没什么区别,唯独笑的时候,眉眼弯弯,让原本平平常常的面容多了种极为灵动的明媚,如那抹投入黑暗中的阳光一般,让人无法挪开视线。
青青爬出地道,伸手一撑,手脚并用地撑在水井中,一步步朝上挪去。
伍封看到她离开,也跟着爬了起来,扯掉手脚上的破布条,钻出地道,刚一探出头去,就看到青青赫然在他上方,正缓慢地向井口攀爬,他一抬头,就能看到她一双修长的腿撑在井壁上,莫名地心口一跳,忽然心烦意乱起来,从耳根到额头,甚至连手心都开始发烫起来。
这个该死的妖女,居然以这种姿势在他上面……
这个时候,他若是从下面偷袭,只怕她连躲都没地方躲吧?
可他握了握拳,指甲在掌心几乎戳出血来,还是忍住了没有动手。
他拼命告诉自己,是因为自己君子一诺,驷马难追,是因为她同样放过了他。偷袭这种事,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形,这样的时候,绝非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