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往他肩头一指,顺带扫向满山的营伍:
“少给老子表功。二十多日了吧,报报底,你给我捣鼓出个什么家底来。”
卫凌身子绷得似铁板:“应募者,三千四百一十七人。汰去暗疾、年老以及马上惊怯坐不稳的,共八百六十人。实存两千五百五十七人。”
卫凌语调铿锵:“其中,原有底子、现已能控缰驱驰并在马上开得硬弓的,挑出了一千一百人。余下的一千四百号新兵,还需摔打磨出一个月,方能上马随大队跟进退。”
说话间,卫凌自怀里掏出一本边角翻卷的黄册,双手呈递上前:“这群新卒分作二十哨,每哨拨两名巡防营老兵压阵做教头。先练人马脾性,次练队列阵势与听哨控缰,最后才是马上击刺。马的禀性、人的根骨,皆记在册上。”
周起接过册子,翻了几页。
那麻纸上满是炭笔勾画的黑杠子,哪一哨哪一伍、哪匹马,笔笔有着落。
“好。”
周起将名册啪地合拢,拍在卫凌手心,“三月之期。照这么练下去,够不够?”
“回大人。”
卫凌攥紧了名册,“不用三月。两月半,卫凌给大人拉出一卫能提枪冲阵的北境精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