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人家林晓可没啥关系。你在人家眼里就是老家一个亲戚,平时逢年过节都不走动,一年到头见不了一面。现在为了建东的事去找人家,你觉得人家会给你多大面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变重,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不需要再被论证的事实,"建东干的那事,能把人家公司直接弄倒闭的,你还分不清轻重。"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继续往下说,像是已经把那句话完整地放在了桌面上,等着周建华自己过来看一遍。
周建华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那两箱牛奶上,像是在用视线确认它们的具体位置。高玉芬继续说:"我可告诉你,回爸哪里,你可少说话。看看情况。"她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像是在一段已经确认过长度的路上标注了几个关键节点,"二哥和爸他们要是不张嘴,你也别说话,显得你能。
她把"显得你能"四个字放得比周围的话轻一些,但位置很稳,"你要是胡说,我可给你算不了完。到时候周信的工作泡汤了,我跟你没完。"她的声音没有抬高,但语气里的明确已经足够覆盖那段对话的全部长度。
周建华坐在沙发上,把手从扶手上抬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那几段话的重量。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语气不高:"行,行,我知道了。到了爸那儿我少说话,看二哥和爸怎么说。他们要是愿意帮忙,我就跟着点个头;他们要是摇头,我也不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