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泪意。
萧三郎揉了揉他的脑袋,“别哭,你如今可是京西大营年龄最小的校尉大人了,不可动不动就哭鼻子。”
萧五郎吸了吸鼻子,“我才没哭,是刚才风太大,迷了眼睛。”
萧三郎没拆穿他,拍拍他的肩膀,“等着,哥一定给你考个状元出来。”
萧五郎重重地点头。
萧三郎又看向苏悦,凑到她身边,轻声说:“还是老规矩,别忘记给我送饭,我可不想吃贡院里难吃的饭菜。”
旁边秦墨与何鸿连忙凑过来,“悦姐,还有我们,我们也不想吃贡院的饭,捎带上我们俩呗。”
苏悦想起在晋州府考举人时,用白虎偷偷给他们送饭的情景。
如今有了萧三郎的太子身份,倒是可以直接送饭了,但显然萧三郎更愿意自己让白虎来偷摸送饭。
她笑着点头,“好,给你们送。”
春闱连着考九天,紧接着是张榜,萧三郎毫无意外地中了一甲第一名。
十天后他又参加了殿试,这一次殿试虽然由章和帝出题,但因为有萧三郎在,最后的名次并不是章和帝定的,而是由内阁大学士们共同商议选定的。
大学士们商量来商量去,共同挑选出来一份试卷,选为了状元。
拆开卷子的时候,几个大学士都心下惴惴,看这字迹好像不是太子殿下的字啊,他们不会选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