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逊他多少。”
“雄霸这般摆谱,您不远千里亲至天山,他却只遣三个弟子下山相迎……”
“那裘无命也未露面,未免太过猖狂。”
只见独孤一方面色不改,步履从容,传音沉凝道:“大势在他,徒争颜面无益。”
“大丈夫胸襟当阔,喜怒不形于色。”
“鸣儿,莫忘你我此行所为何来——是探虚实,寻转机,非为逞一时意气。”
独孤鸣眸光微闪,沉默数息,又传音道:“孩儿自然不敢忘却此行目的。”
“但传闻那裘无命数年前乐山一战,能与上古凶兽火麒麟搏杀,断其尾而飘然退去……”
“这般功力,恐怕已非凡人。”
“如此人物,寿数大限应当尚远。”
“若他长久坐镇天下会,我无双城岂非永无出头之日?”
独孤一方双目仍视前方绵延石阶,淡淡回道:
“火麒麟一事,江湖传得神乎其神,究竟是真是假,谁又说得清?”
“纵是真的,也不过佐证其武功卓绝罢了。”
“只要是人,寿数便有尽头,任他武功滔天,最终依旧黄土一捧。”
顿了顿,独孤一方又传音道:“如今我无双城虽抗天下会攻势艰难,但终究尚存。”
“你可曾想过,天下会这些年势头如虹,为何始终不敢倾全力来犯,将我无双城一举踏平?”
独孤鸣迟疑一瞬,“是因……大伯?”
“不错。”独孤一方目视前方石阶,传音中透出几分凝重,“天下会与无双城,各有一根擎天玉柱。”
“我无双城是你大伯剑圣,天下会则是那铁掌裘无命。”
“二人皆乃当世绝顶,彼此制衡,方有如今僵持之局。”
“爹——”独孤鸣传音声线陡然收紧,“我两此番探明裘无命虚实,可是……”
“大伯他……难道大限将至?”
独孤一方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微微颔首,传音道:“是啊……”
“年前剑庐便传来密讯,言其气血已衰,肉身渐朽,怕是……时日无多了。”
他目光越过前方引路的秦霜背影,望向巍峨山门。
“若你大伯仙去,而裘无命仍在,无双城便真无翻身之机了。”
独孤鸣犹疑道:“可即便那般,裘无命也未必会亲自出手。”
“他不必出手。”独孤一方摇头,“他只要活着,便是悬于江湖的一柄剑,可令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