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胆寒。”
“如今仍依附我无双城的诸多势力、门派,其中不少早有异心,只是慑于你大伯威名,不敢妄动。”
“一旦你大伯不在,他们惧于裘无命之势,必会离心离德,或悄然脱离,甚或倒戈相向。”
“届时天下会也将再无忌惮,全力攻来,我无双城纵有子弟用命,也绝难久持。”
独孤鸣沉默良久。
山风掠过耳际,带来高处隐约的钟鼓声。
他复又传音,声线低涩道:“若此番见得裘无命,观其气血康健,寿数绵长,又当如何?”
独孤一方眉头不由一皱,转而嘴角掠过一丝冷笑,传音道:“天无绝人之路,倒也非无计可施。”
“为父离城前,曾得密报:裘无命亲子裘万江,死于雄霸之子龙腾之手。”
“而其大弟子断浪,这些年南征北战,为天下会立下汗马功劳,武功更在风云霜之上,却不得堂主之位,反被贬为杂役,日日洒扫庭除。”
“这般对待,纵是泥人也有土性。”
“那裘无命心中,岂能毫无怨怼?”
独孤鸣蹙眉,传音中透出困惑道:“可咱们的探子也曾回报,说断浪是因心性入魔,裘无命方罚他沦为杂役,意在磨其心性、去其戾气……”
“呵呵......”独孤一方目中掠过一丝看透世情的讥讽,“那不过是场面话罢了,明眼人谁看不穿?此乃以退为进的无奈之举。”
“你听那三堂之名——天霜、神风、飞云,分明是为秦霜、聂风、步惊云三人量身而设,哪有断浪的位子?”
“若断浪强夺,雄霸颜面何存?”
“可那裘无命武功可谓旷古烁今,为何甘听雄霸之令?”独孤鸣更是不解,“何不直接宰了雄霸,取而代之,也不必受这等鸟气。”
但见独孤一方抬目望向渐近的山门楼牌,传音渐低,“他武功再高,终究年迈。”
“孙儿又方才六岁,稚子无辜,需要庇佑。”
“雄霸统御天下会十余万之众,势力盘根错节。”
“若贸然翻脸,纵能击杀雄霸,待他寿尽之后。”
“雄霸麾下那些忠心部属、江湖依附势力反扑起来,裘家老小何以安身?”
“有所忌惮,便不敢妄动。”
“这世间强者,往往败于牵挂软肋。”
他略顿,终道:
“我等且观形势,见机行事便是。”
“上山之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