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车站那边打个半死再扔给派出所。”
瘦脸男子终于撑不住了。他捂着正在淌血的嘴角,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声音又苦又哑还带着哭腔:“我说我都说,是古厂长。姓古的戴眼镜那个厂长。他给了我两千块,叫我来给苏明一个教训……两千块啊大哥我一个扒手一个月都偷不到那么多钱,我这是猪油蒙了心啊……别打了求你了……”
这话,其实他刚才已经和苏明说过了。苏明倒也没有阻止柴狗动手。他就是想听听,这家伙两次说的是不是一样,现在验证了,两次说的一样,说明这瘦男子没有撒谎。而且古厂长的确也想过要动他。
苏明听完,嘴角慢慢地浮起一丝冷意。两个月来古厂长嘴上说欣赏他,实则一直在跟他暗中较劲,从废料卡流程到饭堂拉票,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从未停歇过,自己出于人情收了他一点小恩惠,倒也没和他计较,没想到古厂长倒先撕破脸皮,这个老狐狸派个三流混混来敲一记闷棍,性质就完全变了。对方先踩了红线,那接下来他怎么还手都不算过分。
“这老东西终于出手了。”苏明蹲下身,一把揪住瘦脸男子的领口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瘦脸男子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苏明揪着领口的力道才勉强没倒下去。“你现在就打电话,把古厂长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