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边走边讲解，“这道工序，按照我们的说法，叫做二次启灵。”

陆渊回忆了一下。

“启灵，你之前说过。”陆渊说道，“材料做成衣服，铭文师铭刻，再启灵，成功了才送到仓库。”

“是的，那是第一次，第一道。”诺伯特继续讲道，“头一道，是让它活起来。这一道，是让它认识你。”

“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当然大。”诺伯特笑道，“衣服里面的那点灵智，跟你现在不太熟。你得跟它认识认识，把联系建立起来。建立好了之后，你让它干什么，它就干什么，操作十分顺手，沟通也十分顺畅。要不然，容易出岔子。”

“岔子？”

“小毛病。”诺伯特摆了摆手，“打个比方，你让它收领口，它给你勒袖子。虽然它不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但是确实是比较膈应人。”

陆渊点了点头。

他想起自己在仓库里，只是动了动念头，腰侧的布料就自己收了一点。

这还是没认主的，就能回应了。要是认了主，之后又会怎么样？

他现在有点期待了。

“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