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小的单元,每二十道一组让斩心反复描摹直到完全记住再换下一组。
斩心的速度慢慢提了上来,从一天三百道涨到五百道,最后一天甚至突破了八百道。
到了第六天傍晚斩心的右手腕已经肿了一圈,握笔的时候指节泛白,但他没有再喊停。
叶辰看了一眼桌面堆叠的玉简,又看了一眼斩心手腕上的红肿。
“停下来。”
“不用停。”斩心的声音沙哑,“还剩多少?”
“三千多道。”
“那就继续。”
斩心重新拿起笔,把下一枚玉简贴在眉心。
叶辰没有再劝,他坐在对面把灵力缓缓渡入斩心的经脉帮他稳住状态。
窗外的天色从暗到亮又暗了下去,偏殿里只有笔尖划过玉简的细微声响和灵灯的低频嗡鸣。
到了修复仪式前一夜斩心终于把最后一道纹路描完了。
他放下笔的时候手腕已经抬不起来了,整条右臂从肩到指尖都在发抖,桌面上那把笔从他指缝间滑落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呼吸又长又慢,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记完了?”
叶辰把地面上的玉简全部收起来推到墙角叠好:“记完了。”
斩心没有再说话,偏殿里的灵灯嗡鸣声持续不断地响着,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