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的裂缝处非常相似，就有可能是一体的。

然后他说起了黎炼的事。

黎炼最后一次被人看见是在妖界西部的死亡荒漠边缘，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他派去打探消息的人传回来的话很短，只说了确认他离开荒漠的时间和方向，之后就断了线索。

斩心说死亡荒漠那种地方留不住痕迹，人在里面走三天脚印就会被风沙抹平。

能查到他离开的方向已经是极限了。

叶辰说如果他还活着一定会主动联系。

斩心嗯了一声没有再接话。

窗外的万狮岭灯火从山脚延伸到半山腰，在夜色中铺成一条缓慢流动的金色脉络。

偏厅里安静了很久，灵灯的细微嗡鸣声持续不断。

像一条细线穿过墙壁的缝隙，穿过廊柱之间的空隙，散进了窗外那层正在缓慢铺开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