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相爷……”
“我们真的只是听命办事。”
有了开始后,求饶并不会那样难以启齿,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但回应他们的,只有周瑾文关门的声音。
赵青山见状,忙不迟迭的跟了出去。
“周相,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他问的小心翼翼,现在眼前人的这副模样,明显是动了怒。
周瑾文脚下的步子未停,“当街行刺朝廷命官,此事应当交由陛下定夺。”
看来怒意不轻,赵青山压下心中的惊诧,只得跟着他一同往外头走,“此事确实是他们胆大妄为,不可轻饶。”
只是惩戒这对于周瑾文来说是万万不够的,既然他们有胆子做,那就要承受这件事带来的后果。
至于左都督,昨日发生的事情陛下还未对他彻底放下戒心,今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那这些人……”赵青山说的是牢里的那些人。
“先关着,留着他们的命。”这些人以后都是证人。
赵青山站在衙门口,看他上了马车,马车是朝着宫中的方向而去的,他心里为左都督捏了一把汗,这次惹上周相,才是真的闯了大祸。
周瑾文坐在马车上,脑中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梳理清晰,跟陛下禀报的时候,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他自己清楚的知道,这次的行刺事件多半跟左都督是没关系的,都是他那个没脑子的夫人一手策划。
左都督能有今时今刻的地位,他绝不是蠢货,昨日陛下已经愠怒,这几日他都会老老实实的,莫要再触怒龙颜。
但他的这位夫人却是睚眦必报,昨日不过是在顾清婉那里吃了瘪,今日居然直接派了死士前来,可见她心思之歹毒狠辣。
这一桩桩,一件件,他都会细细同陛下分说。
守门的侍卫见到是他前来,便腿脚麻利的去禀报了,周相前来一定是大事,绝对不可耽搁。
尽管他们应当刚刚才分开,陛下到宫中也不过几个时辰而已。
李湛身边的总管太监接到消息后,脚步匆匆的进了内殿,“陛下,周相求见。”顿了一下他才继续开口,“据说脸色不是很好。”
“宣进来。”李湛正在处理奏折,听到这消息头都没抬就允了下来。
用朱笔勾画后,他将处理好的折子放在一边,两三本后才抬头,“你刚才说他脸色不是很好。”
见陛下此时才反应过来,总管点头,“侍卫是这样说的。”
“看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