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李湛继续翻开手中的折子,若有所思的说道。
他这人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平日总是神色淡淡的模样,仿佛什么也激不起他心中的波澜似的。
但这次能被侍卫看出脸色不好,那一定是大事。
而且李湛也绝不会认为是侍卫观察敏锐。
总管在一旁应是,“周相为人平和,能冷着脸实属不易。”
“既然如此,那便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李湛放下手中的折子,再没了心思。
很快宫人便引着周瑾文到了内殿,他刚一进来,就带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李湛皱了皱眉。
就连在旁边见惯了大场面的公公,也忍不住动了动手中的拂尘,但终究还是没什么大动作。
虽然进来的人带着浓重的味道,但他本人却像是浑然不知一样,还是跟往常一样行礼,等李湛开口后他才起身。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李湛率先开口。
他行礼的时候并未掩饰,虎口包扎的伤口就这样明晃晃的展示在他们面前,光是看着被鲜血殷红的布条,便知伤的不轻。
周瑾文微微抬眸,“陛下,这只是其中一处伤口,今日臣回府时,跟夫人一同遭到当街行刺。”
“是谁这么大胆。”李湛的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音。
旁边的太监总管有眼力的让其他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他瑟缩着肩膀留在李湛身边。
“来人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他们招招狠辣,不留余地,如果不是赵大人及时赶到,今日恐怕臣便会命丧当场。”
“大胆。”听到情况如此凶险,李湛心中更怒,当街行刺朝廷命官,死罪中的死罪,这一看便知是有筹谋的。
“可知是谁这么大胆。”
“那条街上的百姓虽然不多,却也有受到牵连的。”
周瑾文就这样面不改色的继续加码。
李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开始他本以为这是一件小事,但越听越不对劲,有这样的行刺计划,下一次是不是在宫中也未可知。
“来之前,臣已经审问过活口。”周瑾文盯着面前的李湛。
“可有审问出什么。”李湛早已注意到他脚边的鲜血,原来是他亲自去审问的,那现在一定有一个结果了。
“他们的主子是左都督府,左都督夫人让他们今日务必取了我夫妻二人的性命。”事关生死的大事就这般被他一字一句的道出。
总管忍住自己震惊的神色,微微侧身,以免被周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