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江浸月不知道这件事,顿了一下:“方师座要上前线?哪个前线?”
方舒意觉得她是装傻充愣,故意不认账!
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都说好的,两个承诺换我阿爸不再上前线,你们都答应了,这才过去多久,你们就不认账,哇呜呜呜呜!”
越说越委屈,直接往地上一坐,蹬着双腿,又哭又闹,“堂堂督军,堂堂督军夫人,居然这样言而无信!言而无信!”
江浸月眨眨眼,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和其他丫鬟对视着,都是哭笑不得。
恰在这时,晏山青从军政处回来了。
一进院子,就看到坐在地上哭的方舒意,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督军的威严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方舒意被他这一声吓得连哭泣都忘了,连忙躲到江浸月身后,弱弱地控诉:“您言而无信……”
江浸月只能说:“她是来找我们算账的——你让方师座上前线了?”
晏山青脸色倏地冷下来,周身温度速降:“谁告诉你方弘义上前线?你还嚎了一路?”他怒斥,“混账!你怕你阿爸死得不够快吗!”
方舒意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连忙说:“没、没有,没有没有!我看到我阿爸收拾衣服,猜他是去前线……我没有嚎一路,我进了院子才说的……”
江浸月立刻意识到,方师座执行的应该是秘密任务,转身对院子里丫鬟说:“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否则不光是你们,你们的家人也难逃一死!”
丫鬟们诚惶诚恐地低头:“是。”
纷纷退下。
晏山青没见过这种蠢货,皱着眉松了松领口,指着方舒意说:“滚回家去,再闹,我就军法处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