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丁绍峰,就是觉得我江柔嫁得不如顾三公子好!”
她在厅堂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满脑子都是刚才听到的数字。
一百两,上等绸缎,和田玉砚台,赤金笔架……这些东西,本来也该有她一份的!
凭什么顾婉婷和江莞莞宁愿把好东西给外人,也不肯多给她这个小姑子、亲妹妹一点?
“我平日里如何对不起她们了啊!”
江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对着刘妈妈道,“顾婉婷不过是个外人,我与江莞莞才是亲姐妹!那顾婉婷不过就是出身比我好一些,顾家的官职比我父亲高一些罢了。现在倒好,两个人联手起来欺负我!”
她越想越委屈,眼眶都红了,抓起桌上的一个瓷瓶就往地上砸,“砰”的一声,瓷瓶碎成了好几片。
“她们就是觉得丁家现在还没做官,没权没势,所以就踩在我们头上!我告诉你们,没门!丁绍峰如今中了进士,再过几个月就要去吏部候官,到时候当了地方官,谁还敢瞧不起我们丁家?”
江柔忘了,二甲进士,还得考庶吉士。
否则,是没有资格直接做官的。
当然,如果是得了陛下看重,直接被授以重任,也有直接为官的可能。
但这种概率,太小了。
毕竟,现在朝堂上并不是无人可用。
所以,陛下不急,吏部自然也不急。
外面的丫鬟听到厅堂里的动静,都吓得不敢进来,孩子在奶娘怀里听到声响,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江柔听到儿子的哭声,才稍稍冷静了一点,深吸一口气,却还是压不住心里的怒火。
“刘妈妈,”江柔的眼神里满是怨怼,咬着牙道,“你立刻备车,我要回江府去!我倒要当面问问顾婉婷,我到底哪里对不起她,她要这么寒碜我!我还要去定北侯府,问问我那个亲姐姐,我在她心里,到底还不如一个外人吗?”
刘妈妈连忙上前拦住她,劝道:“少夫人,万万不可啊!你现在气冲冲地过去,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吵起来,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小气,为了一点贺礼就和娘家翻脸,反倒落了你的话柄!”
“我不管!”江柔一把甩开刘妈妈的手。
“她们都不怕落话柄,我怕什么?她们既然做得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今天我非要讨个说法回来不可!”
就在这时,丁绍峰从外面回来了。
他刚送走完几个同年,手里还拿着别人送的诗集,一进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