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满地的碎瓷片,还有脸色铁青的江柔,不由得愣了一下。
“柔儿,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江柔看到丈夫回来,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眼眶一红,把今天江府和定北侯府送贺礼的事,还有打听来的顾家的贺礼,一股脑全告诉了丁绍峰。
她拉着丁绍峰的手,哽咽道:“夫君,你评评理,她们是不是故意欺负我们?你十年苦读才中了进士,她们就拿这么点东西来打发我们,根本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
丁绍峰听完之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还是有脑子的,知道这件事,江府和定北侯府并未做错,是他的妻子钻了牛角尖。
他蹲下身,把地上的碎瓷片捡起来,站起身看着江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柔儿,你糊涂啊。我虽刚中进士,却也知道人情往来讲究的是有来有往。
顾家之前给江府和侯府送的礼物本就厚重,人家回礼自然要对等。
我们丁家之前只是寒门举人,平日里给江府和侯府送的年节礼,不过是些针线、点心,人家这次送五十两银子,其实已经不算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