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愈发地深重了起来。
这些年来,他不是在闭关精进修为,便是奔波于一桩桩刺杀委托的路途之上。
妹妹,却是天真烂漫,秉性未改。
她心中,从来便不曾生出要走上那条以杀止杀的复仇之路的念头,她厌恶那沾染鲜血的路途,是以,她并未如兄长一般,选择成为一名执行委托的刺客,而是,走上了这神使一途。
神使一职,专司新晋成员之考察,兼理宗门内外诸般情报侦缉之事。
除此之外,遇着那些涉及上古遗迹、隐秘洞天的探秘之事,往往,也需神使一级的人物,先行探路,勘察其中,是否设有寻常修士难以察觉的精密禁制。
然则这一职位,要求,亦是严苛。
虚空行走之能,不过是诸般要求之中的一项,除此之外,还须精通阵法一道,兼修破禁之术,方才能够真正地胜任,宗门历年来,能够真正考取这神使一职者,寥寥无几。
那丫头这些年来,在这小世界之中,日日操演的,也正是这几门功课。
寻常的阵法图谱,她三两日,便能参透其中精要,那更为繁复的、教寻常修士望而生畏的禁制拆解之法,她也是学得又快又准,宗内几位专司教导的执事,私底下,提及她,皆是啧啧称奇,只是碍于她这般年岁,尚且未到历练的火候,长老们,这才一直未曾放心,教她真正地独当一面。
罗寰想到此处,又是一声轻叹。
他伸手替她,将那被山风吹得散乱了几缕的鬓发,随手拢了一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