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流云之上,唯有那山风自耳畔呼啸而过,卷起了衣袂,猎猎作响,脚下那连绵起伏的云海,翻涌不休,仿佛也在这般沉默之中,透出了几分,教人心神难安的深邃之意。
半晌,罗晴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没想到,我罗氏一族,竟还藏着这般教人心惊的隐秘。"
她这般说着,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望向罗寰,语气里添了几分低沉之意。
"罗寰叔叔,我倒是想问一句,我神罚宗,这般行事之法,究竟是从何时起,走上了这专司刺杀、探寻情报,这一条路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若非如此,我爹娘,也不会死在,那一场刺杀之中了。"
这一句话问得,教罗寰脚下流云,微微地顿了一顿。
他侧过头,望向罗晴,见她此刻眼底深处,虽是极力地压着,然则那一缕教人瞧着便觉心疼的怅然之色,终究还是未曾真正藏得住,那般神情,教他不由地,想起了当年,那个初见之时,尚且,还不及他腰高的、怯生生的小丫头。
他沉默了片刻,抬手轻轻替她,又拢了拢被山风吹乱的鬓发,方才缓缓摇了摇头。
"这般路数,说来,倒也并非我族刻意选定出来的。"
他缓声道,"我罗睺一族,血脉之中,本就带着几分教人瞧着便觉惊心的好战之意。"
"那刺杀一途,说到底,于我罗氏族人而言,不过是磨砺自身的一种手段罢了。越是凶险的委托,越是教人难以完成之事,一旦真正做成了,那份历练,那份磨砺,寻常的闭关苦修,纵是十年、二十年,也未必真正能够比拟。"
他这般说着,目光望向了罗晴,语气也微微添了几分郑重之意。
"你爹娘当年,也是抱着这般磨砺自身的心思,方才接下了那一桩凶险异常的委托,只是天意弄人,那一次,终究是功败垂成。"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这般憾事,我这做叔叔的,这些年来,也未曾一日真正忘怀过,当年,若非是我,一力促成了那一桩委托……"
他说到这里,终究,还是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罗晴闻言,鼻尖微微泛起了几分酸涩之意。
然则她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将那道几乎要涌上眼眶的水光,硬生生地逼了回去,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寰叔,此事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