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话!”太子又赶紧收住声音,朝酒肆门口看了一遍。“后门有人守,前门堵着几千号人,本宫不翻墙还能从地底下挖出去?”
李承泽抬手扶着桌子,他已经有点崩不住了。
太子还在继续。“你别觉得本宫胆子小,前几日有个老头,当着几千人的面,一头撞死在驿站门口。”
“脑袋都撞破了,血流了满地。”
“本宫让人抬走尸体,谢家的人立刻冲出来阻拦,还给那老头披麻戴孝。”
“那口棺材在外面停了三天,所有人都冲着驿站磕头,指着本宫骂,说那老头是被本宫逼死的。”
“这下民情更加汹涌了,你说本宫怎么办?”
太子越讲越憋屈。
“谢临川被放出去以后,他们依旧不肯散。”
“现在非要本宫出面赔罪。”
“本宫只要敢露脸,他们就敢冲上来。”
“有人连命都不要了,本宫怎么跟他讲道理?”
太子伸出一根手指。
“本宫的命只有一条。”
“那些百姓光脚不怕穿鞋的,真发起疯来,冲上来跟本宫一换一,本宫换得起吗?”
“本宫总不能死在驿站门口,跟那个老头葬在一起吧?”
“哈哈哈哈!”李承泽终于没忍住,笑声一下子传遍了整间酒肆,正在柜台边打包饭菜的客人全转过头。
准备下楼的几名客人也停在楼梯上,扶着栏杆往这边看。
掌柜怀里抱着几只碗,愣在原地。
太子的脸一下子涨红,他赶紧把草帽往下按了按,又拿袖子挡住侧脸,整个人缩到了墙边。
“七弟,你也疯了?”
“别笑了!”
“低调点吧!”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你没听过吗?”
“百姓闹起来,父皇也得让七分。”
李承泽还在笑。
太子伸腿在桌下踢了他一下。“你小点声!”
李承泽往旁边挪了挪,假装没听见。
他直接转向柜台。“掌柜的!”
这一嗓子比刚才还响。
太子的手僵在帽檐上。
酒肆掌柜赶紧把碗放下,从柜台后面跑出来。“贵人,小人在!”
“上菜!”李承泽朝空桌点了几下。“先弄点熟食上来。”
太子的后槽牙都咬紧了。
“马上马上,已经在弄了贵人!”掌柜没敢多看,赶紧转头招呼伙计。“先把灶上的猪蹄端出来!”
几名小二端着托盘来回穿梭。
刚才请太子离开的那名小二,再看这一桌时,腿都有些发软。
那穿破衣服的少年没吹牛。
人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