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往后门挪。可他那肚子太显眼,才走出两步,后衣领便被人一把揪住。“过来!”
把总两脚蹬地,鞋底蹭着砖面,还是被拖到了桌边。
锦衣卫松开手。
扑通!
把总直接跪在李承泽面前,膝盖磕得发麻。
他顾不上疼,双手举过头顶,连连拱手。“殿下,下官……下官……”
李承泽咬了一口猪蹄。“你躲那里干什么?”
把总脑子转得飞快。“下官是尿急!”
李承泽咀嚼了几下,抬头看他。“尿急?”
“是是是!”把总赶紧夹紧双腿,装出憋不住的样子。“下官来时喝了三碗茶,进城以后一直没来得及方便。”
他说得越来越顺。
“下官怕冲撞太子殿下和靖安王殿下,这才没敢禀报。”
李承泽哦了一声。“尿急就带他去茅房。”
把总心头刚松下来,李承泽又补了一句。“尿完带回来,继续跪着。”
把总抬起脑袋。“跪……跪?”
“不行吗?”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把总连忙磕头。“下官愿意跪,跪多久都行。”
李承泽拿筷子朝柱子后面指了一下。“刚才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给谁报信呢。”
把总脸上的血色一下退了。“报信?”
“殿下,下官怎么敢!”
“下官是嫌命长了吗?”
“今日能见到两位殿下,那是下官祖坟冒青烟。下官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跑出去报信?”
太子本来还低头吃面,听到这里也抬起了脑袋,他在江宁府困了这么久,已经看谁都觉得跟谢家有关系。
尤其这个把总还管着城门,太子放下筷子。“那你刚才往柱子后面躲什么?”
把总急忙转向太子。“回太子殿下,下官真是尿急。”
没有人说话,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把总跪在旁边,脑门上的汗越来越多。
李承泽没再审他,只朝王丰飘摆了摆手。“老王,带他去茅房。”
王丰飘立即站了起来。“臣遵命。”
李承泽又叫住他。“检查清楚。”
“他要真尿急,就让他尿。”
“要是骗人,不能滋个一米远的话,先打一顿,再带回来跪着。”
王丰飘盯着把总的裤裆看了两眼。“殿下放心,臣肯定查清楚。”
把总吓得往后一坐。
王丰飘朝两名锦衣卫招手。“拖出去!”
两名锦衣卫一左一右架住把总,直接往酒肆后院走。
把总两只脚在地上乱蹬。
几人很快穿过后门。
太子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