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不大,两条街交叉成了个十字,沿街的房子多数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盖的瓷砖小楼只有镇东头还留着几间老宅子,其中一间就是王道长嘴里所说的老祠堂。
祠堂门脸不大,青砖灰瓦,台阶上长满了青苔。
门口没有守门人,两扇木门虚掩着,一推就开。
院子里有棵桂花树,光看树龄的话,少说也有两三百年,枝干虬结,把半个院子都给笼罩住了,祠堂正屋梁上确实是雕着花纹,但因为灰尘太厚的缘故,如果不凑近的话,根本就看不清楚细节。
林洛没有迟疑,掏出破妄镜,直接将镜面对准梁柱照了一下。
只见被镜面扫过的地方,那些被灰尘覆盖着的纹路忽然亮了一瞬,然后很快又暗了下去,灰扑扑的雕花梁木还是那副老样子,就好像刚才那一瞬的光亮只是错觉。
“有反应!”
林洛将镜子收起来,看向正厅供桌上的牌位,牌位密密麻麻的排了几排,最上面一排是几个姓“欧”的祖先名讳,烫金字已经脱落了大半,只剩下几个偏旁还是依稀辨认出来,供桌前方的地面上有一块方形石板,石板上隐约刻着一个浅到几乎看不见的符文,和破妄镜背面那些纹路属于是同一种类型。
林洛蹲下身子,直接用手擦掉石板上的浮灰,露出下面几道刻痕,刻痕粗细不一,最粗的能有半指深。最浅的只剩下一道白印子,但整体轮廓还能看出来,是一个圆形的符阵,中心处凹下去一块,大小和破妄镜差不多。
看到这里,
林洛不由得开口:“这地方以前供的怕不是这些祖先牌位,而是别的东西。”
王道长也学着林洛的样子蹲下身,掏出手机对着石板拍了好几张照片。
“你这是什么操作?”
林洛略带好奇地问。
王道长直截了当的说:“我拍下来传给基地内门的师兄弟看看啊,让他们帮忙一起研究研究。”
林洛了然:“原来如此,那你多拍几张。”
王道长:“……”
等他拍完照片之后,林洛站起身将破妄镜平放在那个凹槽里面。
当镜子放进去的一瞬间,石板上的符阵纹路瞬间全部亮起,光线顺着刻痕开始蔓延,最终汇聚到了凹槽底部,整面破妄镜都被一层淡青色的光膜覆盖住,镜面上那道指向东南方向的光丝一下子又粗了好几圈。
就这还没完!
紧接着,
镜子开始微微发烫,烫得林洛拿在手里的那部分边缘已经开始发红,他刚想把镜子取出来,镜面上忽然出现了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