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往前凑了凑,鼻尖蹭过她的耳垂,温温柔柔地弯眼笑着。
“我真就只是想伺候夫人沐浴而已,别的什么也不做。”
苏软狐疑地抬眼看他。
试图从那张挂着人畜无害笑容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来。
晏沉也坦然地任她打量。
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作出一副“我真的很单纯”的样子。
苏软将信将疑地收回视线,撑在他胸口的手也慢慢松了劲儿。
晏沉便得了令一般,伸手从池沿的玉盒里挖了一指乳白色腻子。
在掌心慢慢化开,然后覆上她肩头,指腹打着圈将腻子抹开。
暖融融的水汽混着腻子清甜的香气,一丝一缕地往她鼻子里钻。
苏软忍不住低头闻了闻。
“这是什么?”
他顺着她肩线慢慢抹,指腹绕过锁骨,沿着颈侧一路滑到后肩。
“我亲自调的香。”
他下巴搁在她发顶,只需微微一偏头,薄唇便压下来贴着她耳廓。
“牛乳里混了橘叶,又加了一点桂花蜜,柔的、甜的、暖的……才能把我的夫人熏成一块点心。”
说到这里,指尖从她颈窝处缓缓滑落,沿着锁骨弧度一路向下,在她心口处停住,轻轻点了一下。
“等着我……”
“一口一口地吃进肚子里。”
苏软耳根一下子烧起来,拿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却没使什么力气。
他话越说越骚气得没边儿了,可那只手却始终规规矩矩地替她揉着肩背,半点越轨的意思都没有。
水汽氤氲,花香浮动。
温热的水波一下一下地漾过苏软肩头,将人熏得昏昏欲睡。
她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最后索性往后一靠,枕进晏沉肩窝里。
晏沉笑着将她散落在水面的几缕湿发拢到耳后,又继续替她洗。
等苏软几乎要在他怀里睡过去时,才收了手,将人从水里捞起来。
池水哗啦啦从她身上滑落。
晏沉拿过架子上搭着的干帕子,将她兜头兜脑裹着擦了一遍,然后打横抱起,绕过屏风放到床上。
而后他又直起身来,赤着脚绕过床尾,从旁边那只她素日放小零碎的矮柜抽屉里摸出几段软红来。
苏软还没完全从沐浴后的慵懒里回过神,半阖着眼睛看他。
见他跪到床上来,两只手撑开那段红纱,膝行着朝自己靠近,那截红纱也在他指间绷成一道细长的线。
苏软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抵上床头那方雕花围板,退无可退了才抬脚抵在他心口,用力蹬了他一下。
“你干嘛